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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嫣:人大博士的分享收获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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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国三明治三年来访问的第226篇人物档案。我们在2014年的目标是访问100个三明治人物欢迎自荐和推荐受访者(邮箱:webmaster@china30s.com)。我们想报道的三明治人物包括

·已经和正在做出生活创新改变的三明

·处在各种压力中,计划做出改变的三明治

·尝试过,失败了,正在总结思考的三明治

·身处于大众媒体平时不常注意到的领域和行业的三明治

·地域不限、国籍不限,年龄通常在25-39岁之间

 

下面开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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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陈思名

 

姓名:石嫣

性别:

学历: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博士

职业:农民

婚姻状况:已婚

 

看到以上这个介绍,有些人不免心存疑问。人大的博士职业是农民?打开石嫣的微博,认证信息介绍她为国际社区支持农业联盟URGENCI副主席,分享收获CSA创始人。她的微博内容则多是分享她在农场的生活和举办的活动。这位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的博士后言语也十分活泼风趣,曾公开表示当年是拿着一颗西兰花就嫁给了她爱人。

作为中国第一位公费出国当农民的学生,2008年石嫣申请到了美国地升农场当实习生。那时候的她可能完全无法想象,经历过农场生活后,她会义无反顾地走上这条道路。

从美国实习回来后,她就利用当时的研究条件,带头办起了小毛驴市民农园。小毛驴会雇佣当地的农民种植蔬菜,并且招募会员,直接把农民种出来的菜销售出去。同时,有兴趣的市民也可以到农场去亲自体验种菜的乐趣。然而就在小毛驴市民菜园发展越来越稳定的时候,石嫣却选择了离开。

2012年,离开小毛驴的石嫣和她的爱人还有同事一起创办了一家社会企业,取名为分享收获。分享收获农场的核心理念来源于CSA (Community Supported Agriculture)即社区支持农业。上个世纪80年代源起于美国,通过取消中间商操作,让农民与消费者互相支持以及承担种植粮食的风险和分享利益。美国最大的CSA农场为其13,000会员家庭服务,而石嫣创办的分享收获则是中国第一家社会企业CSA农场。

由于近年来食品安全事故频发,食物是否健康、安全这一议题越来越受到大家的关注,不断挑动着公众脆弱的神经。在此大背景下,有一部分都市人便开始了返乡潮,回到农村自己种植有机蔬菜,一边体验劳作的乐趣,一边经营健康的生活。

而作为拥有博士学位的石嫣,分享收获除了考虑到食品安全问题之外,另一方面则是探索“三农”问题的解决出路。农民是“三农”问题的核心,如何让农民积极地参与到CSA当中,如何保障农民的利益,如何疏通农民和消费者之间的交流管道则更是她所关心的问题。

2012年石嫣把她在美国农场实习的经历写成了一本书,《我在美国当农民-80后的“插队”日志》。回忆起那趟旅程,她写到:“我这次来美国似乎也是一次‘寻找之旅’。对于我自己,是寻找我喜欢的生活方式之旅,同时,还是寻找解决农业和食品安全问题出路之旅”。放弃以往有些“小资甚至是矫情”的生活方式,她用自己的双手去抚摸植物生长的变化,用双脚去感知抚育万物的土地,她称自己为“一个快乐的女人,一个快乐的农民”。B9BEDA02@141DED58

 

Q:当时念大学为什么选择农业专业?如何和农业结缘?

A:其实在我们那个年代,对于专业并没有什么概念。我自己选专业的时候也没有特别的想法,其实当时对于这个专业也不太了解,报考的时候也非常模糊。真正的对农业产生兴趣是到了硕士阶段。那时候跟着我的导师温铁军先生才真正深入到“三农”的本质。随着越来越多的深入,我对这个领域也越来越感兴趣,最后就决定走这条路了。

Q:当时做小毛驴为什么后来又主动离开?

A:我当时是在硕博连读期间去的美国农场实习,回来之后人大和海淀区政府的产学研基地刚刚建成,还没有未来经营的具体规划,我就过去了。正好我刚从美国体验了CSA这个新的模式,觉得可以做,于是就跟几个同事打算把这件模式做起来。

小毛驴当时是雇佣当地的农民,也有一些市民会亲自来种植。当时有一部分原因是希望农民能更多收益占主动权,摆脱这种打工的模式。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是学校和政府的项目,在项目运作过程中感觉和我的想法有些差距。那时候小毛驴也做了三年多已经稳定了,所以我就离开了。2012年的时候就创办了分享收获。

Q:能介绍一下你们的团队以及你们的日常工作和生活吗?

A:我们团队现在是20多个人,有四名志愿者,其中有一个外国人。其他都是全职的,20个固定的成员。团队中女性很少,现在有三名,都是有主的。日常工作每一个部门工作内容不同。主要有生产部、客服、物流和农产活动以及日常管理部门,大家各司其职。

不过我们团队有一些不同点,大家生活和工作的地方是在一个区域内。所以会看到有些忙完农活的同事可能会去帮忙配菜,工作会有些交叉,会互相帮忙。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会每天轮流做饭,后来发现轮流做这么一大顿饭总是会出现一些问题,于是我们现在两个基地就请了阿姨来帮忙做饭。

Q:这些队员都是怎么招募来的呢?

A:其实绝大多数队员都不是我们去招聘的。现在很多人都在寻找不同的生活方式,然后他们可能正好看到我们就加入进来了。我们农场在经济上需要可持续,所以无法很大规模地扩张,因为有时候新的队员进来,我们得花很多时间对他们进行一些教育,这个也是很大一部分精力的花费。所以尽管我们自己的团队需要扩大,但是人数得限制。

现在想来农场工作的人还是挺多的,基本上每天都有一、两个人联系我,希望来农场做志愿者。我们也会招募三、五个人,先以志愿者身份来工作,工作之后可以选择回老家做,或者以后有机会在分享收获做。我个人也在做公共的推广,以这样一种方式来推动大家认识这种新的农业模式和生活方式。

Q:你做这件事你家里的态度是怎么样的呢?有没有反对的声音?

A:反对的声音当然也有。家人开始还是会觉得你读个博士,弄个正经的工作也不愁。总体来说我父母也有这种反对,但是他们慢慢看到了我在做这件事所获得的成就。他们慢慢理解我做这件事不是因为逃避现实或者心理状态的原因而逃离城市,更多地觉得我在做一份事业,对社会有意义,而且对其他人也有影响力。他们的态度其实也是变化的,现在应该是越来越支持了。

Q:分享收获团队人员是否有现实压力?怎么面对?

A:肯定会有。这种压力处在社会无形之中,越是在大城市、陌生的地方,越是感觉得到。其实这些压力更多是外界固有的一些印象。比如说,有人觉得在农村结了婚,孩子的教育怎么办。其实有些事情是有解决途径的,但是有时候思想陷在里面就会想不出来。大家可能觉得农业不是一个正常的工作。追求梦想确实很需要勇气。

现在我们做的工作,很多东西都要自己创建,因为原有的社会体系没办法提供。比如食育,其实在咱们公共教育系统里是很少人能了解的。往往我们对于食物的了解都是通过广告。这就难免会造成一些错误的印象和概念。政府有些时候尽管口号很大,但是倾斜的资源和引起的关注度还是很少的。

你得去权衡,你得列出那些最重要的要素,之后再做出选择。比如像我,生活在农场和乡村,我最关注生活环境。我不想生活在像鸟笼一样的地方,我更希望能喝好的水、吃到更好的食物。但我也不是过隐居的生活,从分享收获农场开车一个小时就可以去感受城市。很多人在做选择的时候并不是把最重要的东西放在第一位。比如很多人生活在北京,你为了买房子,你就需要有一份高薪的工作,尽管这份工作你可能并不喜欢。为这个事儿,你就要倾尽所有。但是你吃的东西呢,可能就是不健康的。

原来我在学校做研究,觉得走常规的路是不得不的选择。后来去了美国务农,发现了非常规的生活方式,那一年给我的影响是非常大的。至少看见有一些人他们跟你的生活方式是非常不一样的,而且他们的生活方式也是可以满足你的生活需要的。那时候我发现了另外一种生活的可能。我们现在做的并不是倡导所有人都这样做,但是我希望告诉大家有人在这样做希望他们在择业的时候有更多选择。社会价值观应该是丰富多样的。

Q:你怎么看待现在年轻人对于农业的态度?

A:年轻人开始接触农业,这个趋势肯定是有的。但是至于会不会成为主流,我倒不觉得这个问题有那么重要。现在这个趋势可能是小规模发展。但当有些资源约束条件发生一些变化的时候,发展可能也会有变化。三、五十年前我们是想不到现在这种生活方式的。如果五十年后,石油开采发生改变,那么将会产生一系列的改变。我认为有更多样的选择,这个社会才是更稳定的。

在农业的领域里面,能不能留住一些高学历的年轻人是关键。比如人民大学的学生毕业后不是都去金融领域,而是真的为社会创造自己的价值。我觉得这才是重要的,这样的价值选择对于社会发展也是很重要的。我觉得未来社会会非常需要手工艺人,那些掌握一门技术的人。这会在未来五年到十年体现出来。比如懂得农业技术又会管理,现在随便找个农场就能有5-6000元的收入,还包吃住。

但是比方说你学得不是一个具体的手艺,心又不踏实,那么发展就会有限。很多手艺人,比如篾匠,以后可能都没有了,那么这些技术的传承就可能变成艺术品,某种程度上就是奢侈品。所以我觉得年轻人能够扎根是很重要的。比方说就养好一种鸡,我相信三五年之内你肯定会成为这个行业里有影响力的人。假设你总是想赚多少钱而不是说从做好事的角度来出发,那么这个就发展就不一定了。

Q:你们怎么选择农户呢?

A:对于生鲜类的农产品,特别是蔬菜和肉类,因为日常消费量大,运输比较麻烦,储存时间比较关键这些原因,我们还是会选择北京本地的农户。另外一些北京没有的产品,我们是优先选择有地理标识性的产品,能够长时间储存的一次性消费品,比如大米。

选择农户的话,第一点就是需要这个农户有进行有机种植的想法。我们陕西的那个苹果农户,他有六亩地。最开始是她女儿在北京,了解了有机农业的知识。后来女儿希望他能改成有机种植,不过第一年连六亩地的苹果都没卖出去。第二年找到了我们。

像这样的农户,他已经有了好的理念,只是缺乏市场保障,那么我们就会对其进行后续的考察。我们会派人过去,带着我们的考察文档,农人需要签署生产档案,必须写清楚肥料、生物农药以及防虫的方式,还需要签署一个承诺书。

像东北五常大米那边,我们是跟黑龙江当地的大学生农业社团合作。我们提供生活费,由他们派人去五常记录从生产到收获的整个过程,发微博、微信,写博客把这些整个过程都记录下来。我们还有通过谈话了解农人做这件事情的初衷,这个是非常重要的。做这件事是为了什么,这个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农人的操作规范。01A22780@141DED58

Q:那分享收获中农民的利益是如何得到保障的?

A:分享收获现在北京有20个参与生产的农户,分别在通州和顺义基地工作。其他城市有两个农户和一个苹果的农户,还有一个返乡青年做豆瓣酱的。我们主要是通过公平贸易保障农户的利益。我们的合作方式不是传统贸易链条的方式,我们在计算农民收益时,比较重视农民能够获得公平合理的收入。我们直接招募会员进行销售,减少中间渠道,给农民更多收益。

我认为之所以出现食品安全问题,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农民生产出来的产品得不到好的价格,没有人重视安全产品的附加值。现在我们的农户拿到的价格至少要翻一倍。比如我们东北的大米农户,传统的话每斤大米,可能给农民的价格是3-5块钱,我们的农户平均有9块钱。

Q:那么你们是如何保证你们食品的安全性呢?

A:食品安全其实是从几个角度来看的,它的生产环境和加工环境。因为我们现在卖的都是初级农产品,所以从生产环境来看就是生产过程的安全。首先就是土壤和水。我们会提前检测水样和土样,这一点保证之后,就像人要有好身体,首先你底子要好,再来就是吃得健康,生活得健康。

其次,我们在菜品的生长过程中不施用任何化学农药和肥料,从生产资料上来控制食物的安全。从种植到生长的过程全程监控。

另外分享收获团队主要是建立新的监督体系。农民之所以要用农药就是几个原因:提高产量、降低风险以及技术不完善。我们自己的团队的人会亲自监督对方或者去农户的农地常住一段时间,记录每天农户的种植情况。还有返乡青年的产品,那个返乡青年是在分享收获工作了一段时间后再回去做的。

我觉得做有机农业,技术和理念是相同的重要性。有机农业是长的生产链,哪怕是最简单的蔬菜,从种子到收获也是要一个多月。所以在这段时间是需要一定的道德约束。我们也会通过谈话来判断这个农户做这件事情的初心。

Q:分享收获现在有多少会员?你们平常怎么经营社区的呢?

A:分享收获现在大概全年固定每周配送的有450多户会员。其实对于市场营销这一块我们并没有下多大的成本。因为菜的价格本身已经很高,现在我们的成本里面都没有很多营销的费用,基本上都是靠口口相传,这样建立的信任更加稳固。

很多人觉得一棵菜在市场上卖一块钱,我们这卖十块钱,这就已经很贵了。但是如果加入营销费用,可能就要更贵。所以基本上我们都是通过举办活动、利用公共媒体和平台低成本的让大家更多地认识我们。

我们现在有个项目叫大地之子学校,每周都有孩子来学习农业的知识。我认为现在很重要的是做公共的饮食教育。尽管蔬菜和菜品再好,很多家庭还是认为可乐可能比蔬菜更有价值。在饮食方面,其实很多人缺乏饮食的知识。所以今年想把这件事做起来,做一些手册,再寻找一些资源,如果未来有可能的话,甚至可能是办成一所真正的学校。当然我们农场的所有活动,只要会员愿意参与都可以直接来参加。

Q:你们有收到过客户投诉吗?怎么处理的?

A:有的。对于投诉我觉得最重要的还是沟通。我们会邀请客户来农场参观,进行面对面沟通。不过其实农场选择消费者也很重要。现在我们是不太倾向于做主动销售,更倾向于朋友推荐,让客户通过一些渠道自主地了解到我们,然后再来加入。这样他们会对我们农场有一个基本的了解,来到农场我们也会先给他们看会员手册。对于新会员也会提前沟通,介绍我们菜的特点。

因为有一些人可能觉得有机蔬菜得长得非常好看或者难看,但是其实不是这样的。所以这方面我们会打预防针。还有有一些消费者确实有些不理解。记得有一次我们会员说为什么蔬菜都不是那么干净,没有经过清洗,其实是我们考虑到因为蔬菜要在家里储藏一周,蔬菜沾水后不易保存。

我们还是尽可能地通过简报、微博和微信去宣传。对于消费者来说,想要吃到更安全的食品就是与农户建立更好的连接,更了解农业生产的基础知识。而农户则是把精力放在种植上,给消费者提供更好的食物。

Q:做分享收获,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A:还是消费者这一端,因为他们需求的多样性和复杂度都是比较大的。有时候对于同样一个批次的蔬菜,南方的会员就非常喜欢,因为他们喜欢吃叶类菜;但是北方会员就觉得叶类菜太多了。

由于我们是直接对接家庭,所以情况非常复杂,对于菜品品类、斤数这些都有很多不同的需求。加上消费者的消费心态各异,所以比较难捉摸。

北京这边有很多是老人过来看孩子,这些老人的消费观念也影响年轻人。有时候年轻人订了我们的菜,在价格方面他觉得无所谓,但是老人就觉得价格是个问题。有的时候老人就爱跟年轻人说这菜不好。其实不是说菜的品质不好,而是老人家觉得贵所以觉得不好。我们几个会员退订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Q:你们现在有没有吸引到一些投资方的关注?是否会接受投资

A:是有人想要投资我们,但是我们不太想做这个。我在想,他投资了我们,我们扩大了,那就必须运作很大量的工作,或者退出拿了钱去干别的。但是对于我们,我们就是很想做这件事情,我们也不是说急于短期内赚钱。另外在商业上也有不同的发展路径。北京有些餐厅不做连锁,就把一家餐厅做好,把餐厅的文化做起来,形成更大的影响力。分享收获是要有盈利的能力,但是另外一方面我们更要做文化和教育方面的推广。

CSA这件事应该是要在全国各地进行推广,让更多的是小型农场建立与消费者的连接。如果把全国各地做这些项目的农场加起来,肯定超过一个大公司。但是每个项目都是独立的,彼此之间也存在联系和合作。生态农业不只是说生态了土地,更是生态了社会。你让更多的人生活在土地上,并且能够持续地生活下去。

Q:会向外推广分享收获模式吗?

A:三五年内还是以北京为主。还不会花费很大精力来做外地的。外地的可以学习交流,但是还是靠当地的项目自己做。

Q:打算怎么做饮食教育推广?

A:我就想把这个做出一套体系,我也想细细思考一下,或者做出版物,影响更多的人。因为食育在日本是立法的,把这个列在德育、教育、体育之前。所有小孩子都要了解这个。消费者要多了解食品安全和农业环境变化的问题,现在很多消费者是在食品公司的影响之下做出的判断,我们希望通过食育能让消费者更独立的做出一些选择。83D9B609@141DED58

Q:听说你和你爱人是在小毛驴认识的,他也是这个专业的。你们夫妻一起经营会有分歧吗?

A:之前我爱人在常州和团队一起做大水牛的项目。2013年底从江苏回来了,现在一起在经营分享收获。这个其实挺有意思的。我们俩做这个农场吧,很多人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性质的。因为在很多方面我们显得不是那么商业,但是我们又要考虑农场的可持续性。所以在这上面我们会有一些分歧。

现在他主要负责农场经营,我主要负责农场软性的东西,包括宣传和教育,分工比较明确。在最初磨合的时期,也会有比较强烈的矛盾,但是毕竟还是得有优先序,两个人都得一起生活,所以都得各退一步。我在他的领域上退一步,他对于我的这些活动就也更加尊重我。

总体来说,收获还是大于分歧吧。两个人在一起工作,能多相处就相处吧。而且我也觉得生活空间真是很重要。城市里比较封闭的空间,彼此比较容易吵架。农场环境很好,非常开阔,对着自然的东西,心情也会非常好。

Q:之前你们有翻译过书本,最近有什么出版物的打算吗?

A:前期的翻译都是2012年之前做的,那个时候在小毛驴毕竟是学校的项目,还算有些多余的时间可以来翻译一些书籍。当时其实并不是从翻译的角度去做,只是很想把思想传播出去。现在有出版社约稿,不过我觉得还不是时候,所以还没有答应,自己现在也没有充分的时间来写书。不过相关的社会活动还是在参加。时间还是挤出来的,现在基本上除了农场的时间,自己活动的时间是很少的。

Q:今后打算一直生活在农场吗?

A:是。现在也一直在往这个方面努力。我觉得我们俩应该不太可能居住在城市里,现在我们已经习惯了农场的生活,回去肯定不习惯。至于未来孩子的教育,没准我们这能办成一个小的幼儿园的。我觉得让孩子的童年能够在乡村里生活还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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