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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所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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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你所看到的》,是著名女诗人翟永明的随笔集。有一个说法,第三代诗人都有翟永明情结。1

我与她邂逅开始于中学时代。文科班的女生,对这样睿智、渊博而先锋的美人充满好奇,更何况她拥有着和我一样并不多见的姓氏,我就这样固执而自作多情地认定了我们之间有着隐秘的关联。是在一本文化周刊上读到她,她的谈吐和姿态让人印象深刻。在我狭小的认知世界里,从此以后开始了漫长的追随。她的白夜,她的诗歌,她在《读书》、《天涯》上的先锋艺术评论,见解独到而又掷地有声的。渐渐地,在我的概念里,她是这样一个女人:一个游历世界视野开阔的知识女性,一个被称作“白夜”艺术沙龙的女主人,一个热烈大方谈吐风趣的美人。在我看来,一个女人的魅力正是以丰富为底蕴的,作品中的她,沉郁疏离,是冷的、静的;生活中的她,爽朗随和,是热的、舞的,当然她并非只是局限于这两面。生命以多层次的状态而呈现,魅力则曲径通幽着散发。说真的,我迷上了这个女人以及阅读她时的那种感受。

最近,对于作为当代最杰出的女诗人的她,我更感兴趣的,还包括出自她的画家前夫何多苓之手的关于她的肖像。《小翟》《室内》《翟永明》。把自己爱的人定格为永久的作品,这是美好的事。但是正如你所看到的,年轻时代的翟永明眼中始终充满了惊恐和漂泊。而这些年的照片却有了沐浴他人的暖意。据说翟永明是这样回答的:“也许在我年轻的时候,我的生活我的经验带给我某种惶惑,我对世界和对命运都抱有一种推拒和回避的东西,这种东西有时反映在人的面部上而不为己知。现在,我也并不能说我就已经完全没有了这种惶惑,只是,生命中比较坚定的部分呈现出来,并化解为一种更有力的表情。”

对于她的这段话而言,我还太年轻,有些体验或许无法通过阅读完美过渡。但多少也预知了我对未来的理想。就像昨天下午我和宋走在秋日暖阳下的草坪,我们说:“每个女孩都会成长为女人。生活有时显得孤单寥落,需要的无非是耐心和勇气。不要过多纠缠于自己内心的情绪,多打开自己,走出去。让别人感受你的善意和温暖。相信那些沟通的可能和闪亮的瞬间。但也要记住,人的一生中总要有几段甘于寂寞的日子,这是必须的。”

年少时的我不喜欢拍照,因为常常在照片中看到眼神中些微的恐惧和不安定。多年前的我在想,会不会有一个人,能给予我那样的坚强和安定。但也渐渐地明白了,所有的力量都依赖不了他人,都应该是自己给的。就像所有的痛苦和烦恼,到最后,只能由自己忍耐和承担。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安详而动人的光彩来自她自身,她强大的精神建构,高贵和坚定已经融为她流淌的血液。我理解和欣赏着女性的成熟,包括她们有过的挣扎和探索,尤其是那些习惯于内心行走的女性。一个人放纵自我、颓废起来、坠落下去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因此我对所有的成长和有力充满敬意。作家洁尘有句话用在这里也是很妙的:“一个人的伟大,主要伟大在他由一个普通人成长为一个伟大的人,成为人的榜样。我们从来不需要对神的伟大表示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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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houghts on “正如你所看到的

  1. 越小墨

    喜欢那种坚定内心又安详的女人
    也会有那样的恐慌 多久没有照镜子 偶然的一天 看到里面的自己 好像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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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青 回复:

    你的“城落电台”真棒。今天一直在听:)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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