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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明治创业者档案24:大怪和他的私房美食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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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by @欣华社非官方)

下午发生了些让人不太愉快的事,再加下了一整天的雨,晚上躺在床上总觉得很憋闷。这时候,发现大怪美食更新了,而且推荐的是十月三明治会员聚餐的阿山饭店!喜欢大怪的照片,喜欢大怪的文字,不是味精,而是一把细细的盐,调出清清淡淡、丝丝缕缕的味道。阴郁了大半天的心情奇迹般得转晴了!

 我把大怪的照片发到了微信朋友圈,同事说,感觉这个APP比点评做的精致啊。采访开始前,我就跟大怪交代了我在大众点评工作。大怪笑笑,“其实我们没有竞争关系的。”也是,点评的小编拍不出这么美的照片,写不出这么细腻的文字,可大怪也没办法在短短半年内招来上百个小编塞满整层楼面,还必须每个都是“大怪”。从这个意义上,我也许会说大怪美食更加偏向1.0的时代,也比较难”scale up”,它可能无法迅速得在全国各地遍地开花,达到百万千万级别的PV、UIP,可大怪心中,也许并没有另一个大众点评,小而美的大怪美食,足矣。

 这个社会是浮躁的,尤其是互联网这个半年都好像一个世纪的行业,人们开口闭口的流量、融资。一个产品想大获成功,不可复制是不行的。但我想到了大怪曾经说过的,一家餐馆,当它开了连锁店,就走上了下坡路。中央厨房配送,pre-IPO和IPO的XXX和XXX,到哪里都是一个味儿,酸甜苦辣,唯独缺幸福和温暖的味道。

 在中国三明治写了很多文章,也改了很多文章,即使不算半个,好歹也算1/4或者1/8个写字的,所以有那么一些理解曾经是美食记者的大怪。写自己想写的,给想看的人看,是最理想的了,虽然很多时候现实不完全允许。只是,我总觉得,这个社会需要那些可以大规模复制的东西,但也需要一些独特的声音,让人们在下雨的夜晚,去看去听。

 

正文(by @YeenBraces)

“怎样的茶餐厅,才算好呢?有奶茶,鸳鸯和咸柠七?还是有贴满马赛克的装修?有穿白色罩衫,耳朵上夹一支笔的店员?又或是菜单与香港总店一模一样,只不过把繁体字变成简体,再把HK$换成¥? 吃完福记,老婆眯着眼说:‘好的茶餐厅,就是能吃出幸福的味道’。我一边剔牙,一边在琢磨晚上看的新闻联播。我想好了,如果央视记者问:“你幸福么?”我就说:“要不,你先把单埋了吧,然后我就也幸福了。”

“有口福,就幸福”,是大怪美食对于陕西南路上这家茶餐厅的介绍。而我们对于大怪美食APP的创始人大怪的访谈,也约在了这家充满了幸福味道的餐厅。访谈比原计划推迟了一个小时,因为面对大怪,坐在他推荐的餐厅里,我们有太多的问题要问。你对XX餐厅的评价怎么样?哪家的日料最好吃?哪里才能买得到好吃的牛肉? 这就是美食,让每个人都打开了话匣子就关不上的话题,让每个人都不是旁观者的话题。而把这个美妙的话题作为自己的职业,自己的创业的大怪,又会是怎样一个人呢?

大怪,70后上海男生。毕业于中文系广告专业。毕业后顺理成章地进了一家知名4A广告公司做创意。在广告业这辆拥挤的大巴上挤了几年,虽然案子接了不少,title升了不小,但始终觉着挤的有点呼吸不畅。果断跳下车后,却转身和油,盐,酱醋,花椒,大料打起了交道,成为了《上海一周》的美食专栏记者,一做就是八个年头。依靠着个人特色强烈的风格,的在读者群里积累了不少人气,成为上海小有名气的“美食达人”。现在在百度上搜索,还能看到有人怀念大怪的专栏。

去年10月,一款叫“大怪美食”的APP在APP store上线,4+评分,这就是大怪的创业作品。靠的是大怪8年的老饕写食经验,打的是独立探店,实拍的图片,拼的是更亲民,更懂经的实在推荐。

 

Q:当时怎么会有机会从广告公司到报社写专栏呢?

A:让我自己的说的话,真的是机缘巧合。当时写《上海一周》的餐饮版“番茄蛋汤”的正好离开,有一个空缺,而我的朋友推荐了我。我还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我从来没有写过,怎么会想到我。不过说来很有趣,那个时候报社里多数人并不是中文系出身的。大家私下都觉得中文系的背景,学了太多写文章的技巧,看过了太多的文章,反而写出来的文章怪怪的。他们可能也找过记者背景的,我作为一个非专业写手,写出来的东西的和记者不一样,和美食家的也不一样。我不会像美食家一样掉书袋,好像知道很多,给读者有种很遥远的感觉。也不会像记者一样,总是问:“这个是怎样做?那个怎样做?这个是肥而不腻么?” 我会更多的写自己的感受。所以说对我和报社都是一个机会。领导们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决定,于是就让时间来决定吧。

 Q:那你最后为什么接受这份工作呢?是因为那个时候就很喜欢美食么?

A:一开始真的没有想太多,而且广告公司和报社相比的待遇毕竟也是不错。当时老板打我手机一直说到没电,讲了很多,但就那么一句“不需要加班”让原本要结束的谈话又继续了半个小时。在广告公司,常常可以好几个月没有双休日。就算不在项目上,周末也得自己找很多资料给自己充电。非常累。所以不要加班对我是个很大诱惑。进而又想着每天可以在外面吃饭,一周只要写1-2篇文章。比在agency写的字少多了。反正3个月试用期。可以先试试看,大不了回agency再做咯。

 Q:所以大怪是你专栏的笔名吧?

A:是的。很多朋友都觉得是不是“大怪路子”的大怪。其实没有那么复杂。只是写专栏要个笔名,那个时候报社里流行用菜名做笔名。我不太想随大流,正好有个同学先我一步进了报社,笔名“小妖”,我想索性就来个“大怪”,也算呼应。

 Q:这8年美食专栏做下来有什么印象最深的事情?

A:印象最深刻的也最有成就感的,应该就是去过好多人都不知道的饭店。这些饭店有扫街扫来的,自己开发,也有朋友介绍的。你们可能都不知道哈尔滨驻沪办吧。我第一次去那里的经历就很有意思。如果用三个字来形容就是“好可怕”。 别人只是给了一张手绘地图,我就这么找过去了。结果它在一个没有灯,没有路名的暗黑小路里。就连出租车司机开到大路口都不敢再往里面开,只肯放我们在外面。但是进去了之后却是惊喜,那里的油煎大马哈鱼,28元,好大一盆,非常好吃。就是这种惊喜让这份工作很开心。

 Q:你怎么知道你的文章是不是受欢迎呢?

A:作为广告人出身,我还是有点推广意识的。当时上海一周发行量还不是很高,我每天出门坐地铁都拿一份上海一周举着。周一端着,周二,周三都端着,把logo露在外面,也算是做做小广告。然后我会去我写过的餐厅,呆在门口去瞄。看看客流是不是有增加啊。无论是有明显增加或者反响平平,都对我会有帮助——可以从中总结一下哪种店更符合读者的口味。考虑是不是切入角度有问题,还是介绍的菜品有问题,或者某种类型的店是不是该在这个时间段上。

 Q:那你写的餐厅过老板给你反馈效果么?

A:会啊。印象非常深刻的是有一次,我当时写了肇嘉浜路、吴兴路的夏面馆。过后没几天,老板娘就打电话到报社来“投诉”我啊,当时语气还是那种特别生气的。说是昨天餐厅有两桌客人打架,打破了好多东西。就是因为我介绍的一道菜,店里只有最后一份了,结果为了抢这道菜,两桌人打了起来。其实那个时候听了我心里还是很爽的。我想老板娘应该也是挺得意的吧,因为最后来了一句:大怪,什么时候再来吃啊。

我觉得这个不只是一个工作,给人家推荐一个好吃的地方,其实是做了好人好事嘛。

 Q:那写了8年怎么会想到离开?

A:我是2010年底离开《上海一周》,原因大部分因为报社对于餐厅的选择的自由度上开始越来越多条件限制吧。离开后,我又回4A做过一年,结果发现已经拼不过年轻人了,于是又退了出来。我也想过自己开餐馆,毕竟也积累了不少这个圈子里的人脉和资源,但是餐厅这个行业也真的是很麻烦,很多手续,后来也打消了念头。于是我在家过了一阵子买汰烧的日子。养好老婆,养好我的猫猫、狗狗、龟龟。其实很快乐,有机会睡睡午觉,最多把我喜欢的泰国游改成2年一次,想去的北海道游改成冲绳游咯。

 Q:那后来什么时候开始又有了创业的念头?

A:其实早在05年我还在一周的时候就想做过EDM,可能是email形式或者网站形式,在上面推荐一些吃喝玩乐的信息,加点八卦,卖点广告。但那个时候一是市场还很不成熟,大家手上还都是NOKIA,EDM的使用率不会高;二是DM都需要申请广告刊号,很复杂。三是也没有合适的合作伙伴,所以也就一直停留在想法的阶段。

在去年也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我现在的技术合作伙伴张魁,又让我的这个念头冒了出来。 看看现在的大环境,如果再去地铁上看看,10个人8个人在看iPhone,还有2个在看安卓。所以我就问了张魁,做这样一个APP,技术上难么?需要花很多钱么?那他给我的答案是都还好,不是那么难。于是就一拍即合,开始着手做这个大怪美食APP。

 Q:大怪美食的团队构成是怎么样的?

A:我现在有两个主要的合作伙伴。一个就是张魁,他负责技术部分。最早这个APP的rough版本就是他做的,现在大怪美食的技术是他的团队。到2013年开始,他会帮我搭建我自己的团队。另外一个合作伙伴是以前我一周的拍档,以前我写专栏,他正好负责的是卖下面版面的硬广告。他会帮我做产品的推广,广告和商务。而我则是老本行,负责产品的内容。

从传统媒体到新媒体的最大的屏障就是这是两个圈子,彼此谁都不认识谁。所以很幸运的遇到张魁,如果不是不然我可能还在家做饭。

 Q:大怪美食APP的上线花了多长时间?

A:我们7月份开始谈,后面的2个月里我写了8篇店的文章,张魁和他的团队把程序做好了,10月中旬就上线可以在app store下载了。 其中审批花了很长时间。我们一开始经验告诉我们可以先做个rough的版本先去审,结果由于那个版本太rough了被退回来了,耽误了一些时间。其实,按计划我们应该9月份就可以上线了。

 Q:你的想法和技术的对接有难度么?

A:一开始有,后来会越来越小。因为我们在做同一件事情,朝着同一个方向,所以隔阂会越来越小。当时我在广告公司做creative的时候就会和account有矛盾,这个就像现在的我和技术一样。所以作为creative我特别理解技术。我知道什么可以问,什么不应该插手。要给他们怎么样的空间。而且我对我的技术团队特别喜欢和满意。不得不提一句,我非常喜欢我的partner,他每天晚上会坚持看书。在当下有这样的习惯的太难得了。

 Q:APP上的配的菜品照片非常生动,是有编辑做的么?

A:我们现在还没有编辑啊,以后肯定会有的。照片绝大多数是我自己拍的。微单加定焦镜头。而且告诉你一个经验,拍这种照片,最好就是用微单。效果还行,关键是方便。如果你真的兴师动众带个大单反,搞个遮光罩,打个闪光灯,反而会有麻烦。我们以前就有这样的经历,结果店家会问,你哪个媒体啊?你是偷师学菜的么?我用微单拍,我可以说我发微博啊。

 Q:也就是说现在你探的店,都是暗访?那你写到的一些关于店的故事怎么获得呢?

A:对,是暗访的。其实有很多渠道可以了解餐厅和菜品的故事,问问其他食客,网上搜索一下,再加上这么多年的积累,到处都是故事。这2、3个月认识了太多的人,各行各业的人。你介绍给我一个朋友,他再介绍给我一个店和各种故事。

 Q:你觉得什么是大怪你的风格?

A:我的风格啊,应该就是爱上海咯。是比一般的吃货稍微懂一点的吃货。不是那种高的很多的,大家之间是平等的。我挑店的时候会尽量避免自己的个人喜好,而写的字必须有个人的烙印。我会考虑听别人的意见,同时也不想太随大流。

 Q:大怪美食以后的发展是怎么样的?

A:现在只有上海版本。以后会先增加一些临近城市的推荐。比如苏州、杭州啊。再来就可以是一些其他比较大的城市了,北京的、广州的。哪里手机用户多,我们就想去哪里。城市数量可以增加,但是暗访的规则是不会改变的。保证70%-80%都是苍蝇馆子。

 Q:那城市扩展后,店的选择和写的文章还会是你亲自负责么?

A:其实附近的城市的倒还问题不大,平时注意收集资料,我一个周末去一次苏州、杭州就可以跑好几家店。长期来讲,还是需要更多人一起合作。一开始,为了保证公允性,餐馆的最终审核还是需要我和我们的团队。我偏向于选择当地人来写当地的店,这样才能有浓烈的在地感。而不仅仅是一个过客。

大怪美食,不仅是爱美食。大怪美食上海版就是爱上海,北京版就是爱北京。这点很重要。

 Q: 现在大怪美食上得内容主要是你们推给用户的,你们会考虑做UGC么?

不会,这个我们做不过点评。所以我们会靠走不同的路,满足用户不一样的需求。如果你知道店,找地址,找优惠券,去点评。如果你连去哪里吃都不知道,那就看大怪美食的推荐咯。

 Q:大怪美食长期的盈利模式会是什么?

A:现在我们还是刚刚起步,投入也不是特别大,但是我们还是会找天使的支持。作为媒体,长期的盈利模式还会是硬广告,而不是向推荐餐厅收取的广告费、软文费。可以是Loading页面的全屏广告,或者文章最后有个半屏的广告。可以是啤酒、口香糖,或者是乳酸菌饮料广告,甚至可以和酒店合作——这样你住着酒店,用着大怪美食找小馆子吃。

但是我会坚持不收一分来自推荐餐厅的钱,那样做长期其实是消费了自己。

还有一部分希望是版权费用。比如在其他APP里,专栏里放来自大怪美食的内容。

Q:那你会担心抄袭么?

A:这个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但从另外一个方面想,如果读的人知道哦,原来这个内容是来自大怪美食的。而且每个人都可以直接免费下载,那肯定会去装一个的。这对于我的流量和广告都是有好处的。

 Q:大怪美食有什么推广计划?

A:现阶段我们的精力更多还是在内容和用户体验上,还没有做过推广。但是已经有一系列的推广和合作计划,不过算商业机密吧。哈哈。大家期待一下。

 Q:感觉创业这几个月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A:速度快。以前在外资广告公司要做成一个项目,其实还是要很长时间的。和其他部门,和客户之间达成一致更花时间。但现在,3个月,我的朋友们都装好大怪美食啦,可以用啦,给我反馈啦。非常快。

还有就是是挺自豪的。在Creative方面,大陆不是最先进的。常常比不过欧美、香港,甚至比不过泰国。但是做APP,中国的水准完全不输给别人。而且大怪美食就是大怪美食,它不是抄的,也不是美国的某个app的中文版,唯一感觉可能有点相近的是米其林餐厅指南,但其实也完全不一样。能作出一个全新的东西,我就觉得很开心,这种快乐的这感觉有点像当年做飞机稿。

还有就是我没有创业过,以前都是打工。创业虽然很多麻烦事很多,但心态会好很多,责任心也会强很多。以前打工,只要上班不迟到,能早走就早走呗。创业过的人,回去再打工,会更体谅你的老板。

 Q:那什么事情对你特别有挑战?

A:最令我抓狂的是去跑银行。各种繁琐的流程,有时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要跑好多次。所以我找了一个part time的财务。我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做自己事,去看看技术团队怎么做,去餐馆吃饭,或者去和摄影师聊聊,有什么新的设备适合拍菜,和投资人见面为将来而谋划。

还有一个就是找人很难。靠谱的人要么已经有好工作。要么自己已经创业了。我们没有办法和大公司比,许你一些什么,或者保证公司十年不倒的。而去找一些完全没有经验的重头开始培养又风险很大。所以真的很难。我现在最想找一个运营主管,让我可以从琐碎的事情中抽身出来。

 Q:那你找人有什么标准么?

A:还是要能谈的来。有些人可能表面说得挺好,但是接触的多了,深层次里,想的还是不太一样。这种还是要及早发现,及早解决的,不然对双方都不好。找到合适的人,其实无论什么背景,都是可以的。

 Q:对未来你有什么想法?

A:我其实有挺多想法的。一方面,将来我们可以做到更多城市、更多地方的版本,这是最好的。另一方面,其实美食餐饮里,有太多东西可以深入挖掘。再有,新媒体本身就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发展。就当下而言,我们想先做到:小而美。希望先把现在这个上海版本做好,真的可以探到很多好店。哪怕一周只有一家,一年52家。但每次当你去看,跟着去吃之后,都有一种不虚此行的感觉,我就很开心了。

我一直觉得现在并不能把所有的未来的东西都想透了。未来就像滚雪球,也要一点一点滚起来的,到了半年之后可能看法又不一样。如果要我去预测一年以后的事情,一定不会有半年之后再去想来的清楚。只要保证我每天都做了自己开心的,让别人也开心的事情就好了。

 Q: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大怪美食更早的推出会更好?。

A:早些年做可能技术没有那么成熟吧。而且我觉得现在也不晚阿。最晚的是今天想到了,却说明天再开始写第一篇吧。如果你想到了,马上就可以去做,那就不晚。就像大怪美食,7月份谈了,9月份开始做,10 月份app store就可以下载了,那就不晚。

只有拖延症才是晚,其他都不晚。

 Q:除了美食以外,你还有什么样的兴趣么?

A:生活啊、逛动物园啊,还有就是去暖和的地方旅游。喜欢开心的,热闹的事情,和大家在一起做。

 Q:你怎么看大众点评?如果可以给它一个建议会是什么?

A:很喜欢,我手机上就装了。我和张涛2002年就认识了,我一开始就很看好。现在如果朋友告诉我一个餐厅,我就会用它去找。而且现在它也加了越来越多的新功能,我找银行,加油站,Google map找不到,它都能帮我找到。我喜欢它,无关他的盈利模式,对于用户来说,我们只关心它带给我们的便利性和用户体验。

有什么建议的话,我觉得评星会让我有点困惑,5颗星的店太多了,其实也不是每一家都这么好的。同样,米其林的3颗星含金量就会高很多。

 Q:如果给自己打个标签的话会是什么 ?

A:媒体人,互联网人各一半。还可以有个很小的标签的话,是创意人。

后记:在和大怪的聊天过程里,出现频率最高的就是“我很喜欢啊”,“很开心啊”。大怪完全不吝啬于表达他对生活,对人和事的喜爱和热情。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态度,让我们几个备受感染。我想大怪的这篇访谈,除了创业方面的感想,可能带给大家更多的是对如何放平心态,快乐生活的一些感悟。看到这里,如果今晚你还没有想到去哪里吃,不如去下载一个大怪美食,感受一下美食和大怪的独到评述带给你的扑面而来的生活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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