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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艾力•阿不利孜:“切糕老师”的教育理论和时间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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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努尔艾力•阿不利孜约采访本来是想跟他聊他在“切糕事件”之后做的很火的关于切糕的视频,结果一半时间都在听他兴致勃勃地讲自己对于时间管理、德鲁克、健身、老师的角色之类的看法和心得。

这个来自乌鲁木齐的新疆小伙子是新东方的英语老师,毕业于北大英语系,讲一口流利的汉语,这些组合本身就让人觉得他会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结果不出所料,这个担心说出来年龄家长会嫌自己太年轻的老师,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研究到极致,而且显然非常乐于传播他所了解的知识。

因为喜欢并受益于《战胜拖拉》这本书,他一坐下来就开始详细的给我讲解拖延症的原理,之前他还制作了关于拖延症的英语学习视频,并且非常关心《战胜拖拉》这本书的脱销是不是跟自己的视频推荐有关。因为读了德鲁克的《卓有成效的管理者》,还因为两年前父亲在车祸中的突然去世,他感慨没有记录的人生怎么能证明活过?所以自创了34枚金币时间管理法,把时间记录的模板放在网上并且做成学英语的视频广为传播。

我因此一直以为他在新东方的工作就是做这些学英语的视频。后来才知道这些让我留意到他的视频只是他正常工作时间之外的副产品,纯粹出于个人兴趣。而且因为不想给帮忙的剪辑师添麻烦,这些十几二十多分钟的视频都是一气呵成,一刀未剪。

他体会到运动的好处,立马想到怎么把运动和自己所做的教英语的事情结合起来,做一个既可以健身又可以学英语的项目。从健身他又反思老师的角色,仔细地给我分析为什么好老师应该同时是好厨师、好教练、好医生。

艾力常常会在滔滔不绝的间隙忽然自嘲:“又扯了,老师就是爱扯。”我却在听得津津有味的同时感慨他的行动力和联系能力。他说,“Knowledge, know是知道,ledge是拉丁语里面联系的词缀,其实无非就是把知道的东西联系起来。”

Q:你是大学毕业就来新东方当老师吗?你是很喜欢做老师吗?

A:老师这个概念特别大,我喜欢公众演讲,从小就喜欢,我可能一对一的沟通没有那么好,但是一对多,一对一千几千很擅长,我最多给五六千人讲过课。我知道我享受它。老师就看你对它的定义。比如说你让我去当公立学校的老师我肯定受不了,太压抑太慢,但是当大学老师我又不够格。我最近在想写一篇论文,就是关于一个好老师的定义。

Q: 在你心目中什么样的老师是好老师?

A:我想了很久觉得好老师要做到三个好,好老师应该是好厨师,好医生,好教练,应该是三个的合体。我在微博上发这句话,别人以为我要去学做饭。因为我要负责一部分新老师的培训,培训会去跟公立学校老师做教研。我就在想为什么我们会喜欢一个老师?大部分人我问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个老师,他们会说老师懂得比较多,说白了就是老师经验比较足,但是我在想懂得再多也没有百度多,对老师特别嘲讽的一句话就是if you cannot do, teach. 我说的任何东西,在网上都可以查到。将来的教育就是教学生收集信息,核实信息的能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还需要老师做什么?你教的东西在网上都可以查到。所以我就觉得这个职业十年二十年就可能被取消,就不想干了。

但后面我就想其实也不会。会消亡的是以那种标准来要求自己老师。就好比厨师一样,如果只是把身体所需要的东西,蛋白质、碳水化合物、脂肪、糖,如果我只为了健康就蛋白质放这就直接吃,说不定将来就像《黑客帝国》里一样。但是还有一个比较关键的是食欲。就是那个东西放在那里我要想吃才行。这就是为什么要有厨师,厨师就是不仅提供营养还把菜做得让你想吃。所以好老师应该是好厨师,教的东西就这些,但是就是把这些东西做成一盘好菜,让人想吃,愿意吃同时又消化得好。这才是一个好老师,你如果仅仅是因为懂得比我多没什么意义。还有一点是不能用地沟油,三聚氰胺,劣质鸡肉,就是不能讲错。要保证自己用的材料是正确的。

但光这样还不够,好老师还得是好医生,医生是一看就知道你有什么问题,一个好老师也是这样。比如口语,一开口就知道你是有儿化音的问题,还是连读的问题。同时还给你给药,告诉你怎样去练习。

第三个是好教练。教练多给学生练,多鼓励,调整学生练的级别,一步一步上了。如果你做到这三点的话应该可以算好老师。好厨师好教练好医生结合到一起才算是好老师。要知道什么时候做好医生,什么时候做好教练,什么时候做好厨师。

英语教学法里有一种叫3p教学法,presentation, practice 和product,第一步是老师把要教的内容展示一下,这一步就是要把厨师的角色做好,第二步,practice,说白了就是医生诊断的过程。我带着你去做,立马给你反馈你的问题。第三步就是product,就是role play的练习,作为教练我一直在旁边看着你。

Q: 这些想法都是怎么得来的?

A: 多看书、多练习、多聊天、多锻炼,这些都是锻炼的时候想出来的。每天锻炼的时间特别好,我现在最喜欢的事情就是锻炼完去做一个桑拿,在那里你没有办法看手机,就是与上帝沟通的感觉,因为手机太影响人了,make everybody dumb. 我现在对所有人的建议都是去锻炼,每天一定要出一小时汗,啥事都解决了。

Q:你现在做的酷学酷玩是什么样一个项目?

A: 酷学酷玩是夏冬令营,主要是针对初中和高中生在寒暑假的时候给他们一个全方面的综合培训班,我给它定的一个教学目标是IKCMI, interest,knowledge, culture,method,最后一个I是inspiration,我负责北京酷学酷玩的教师招聘和培训,它去年在北京的招生大概是一万一左右,收入差不多是四千五百万到五千万的规模,全国大概一两亿,也不是特别大。但是夏冬令营是一个蓝海。因为在美国每年就有八百万学生参加夏冬令营,中国camp还不是特别多,但随着经济的增长还有家庭对孩子的投入特别热情,再加上素质教育的需求将来会越来愈大。现在在一个瓶颈期就是不知道它是应该素质多一些还是学习多一些。素质多一些学生喜欢,学习多一些家长喜欢,所以在摸索。

新东方算是全国B to C的老大,但是第一是市场还没有到那个阶段,还有一些是受场地限制的,比如说高尔夫球就没办法做到两千人,因为场地的问题。我们有一个美食营,做得比较高端一点,住在北京的意大利农场,再请一些高端的厨师去教课,大概只招十五个人,大概一个人五六千,九天时间,住得也特别好。哈利波特那种感觉,希望将来能复制做大。新东方在北京大概有二十五六个点,如果健身房那个项目能够做大,锻炼好就学的好,说不定两三年以后就会成为上百万或者千万的市场。I’m not sure, you always have to dream.

Q:这些事情都是你自己想到并推动的吗,没有领导支持?

A:如果领导能看见你的愿景的话他可能会给你指示,还有一种是看不到你的愿景和愿望,又想求稳,也并不知道你的能力怎样,也希望这件事不会影响到你太多精力,既希望得到产出,又希望不要投入太多。领导都是这样,我要是领导也会这样。所以领导可能会觉得你先去做,等你做好了我再给你复制。我现在也是这样。等我做出来以后我再要资源要支持就有底气了。

其实这个视频也是一样,我已经录了一年半了。一开始就是我找了一个朋友在屋里帮我录,录了几期,当时还不是很好。当时最好的一篇是做一个普通青年、文艺青年和叉叉青年,那这三个词用英文怎么说呢,就做了一个视频,就这样坚持,中间也有一段时间放弃,没干活。

去年七月份又开始做。当时是机遇比较好,我现在录的设备属于新东方在线,之前是他们请我去录听力,我就感觉那里设备不错,一开始也是没人支持。我也不用掏钱,我要做的是自己给自己写字,说自己想说的,像前面的字幕都是我自己听自己打的,也特别提醒我不要说废话。就这样坚持做了几个月。后来有一期讲江南stlye火了之后领导稍微有点重视了。

所以综合到底就是你得先干,才能要资源。关于职场再推荐一本书,杰克韦尔奇的《赢》,讲到无论在哪个行业哪个职位要升值都要超越预期。

Q:你是不是一直是成就动力很足的人?

A: 不能说一直是这样。我大学的时候相当颓废,一个星期不出宿舍,黑白颠倒的过日子,下午五点起床,玩游戏、去网吧、看美剧,看到第二天早上八九点,当时寒假就这么过的。但是关于成就动力,就是时间管理,当你记下来,就会很有成就感。我把我的模版放网上了,你也可以下。你会发现所有有成就的人都会用某种方式记录自己的成功。比如拿破仑会收集战利品,作家写日记,对我来说就是从去年6月10号开始记录。

Q:能讲讲切糕这个视频的制作过程吗?

A:切糕这个视频是当时岳阳警方发了这条微博,大概过了一个星期,现在大家觉得我是切糕老师,视频挺火的,当时其实不想做这个视频,因为很敏感,而且我一开始挺气愤的。因为我觉得大家这样以偏概全很不好,切糕这玩意儿在新疆真没有,或者实际有但我真没吃过,或者我吃过的跟这不一样,但至少有一点就是不会有人敢在街上强买强卖,因为大家都比较凶。他那个刀在那里一晃,一刀下去你不买的话不知道会把你怎样,在新疆他绝对不敢这样,因为人人都有一颗烈士的心,大家都是正义感比较强的,所以没人敢在街上这么做。

但是在内地为什么敢这么做,就是因为整个环境,第一大家害怕,怕了以后就吃哑巴亏。第二,内地诈骗之类的相当多的,比如在新疆就不会出现毒奶粉事件,因为良心上过不去,宗教原因也罢,地沟油也不会。当你知道有一个全知全能的力量在看的话你就不会。

所以我当时很气愤,在微博上发了一条“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说在新疆不会有卖切糕的就好比在新疆没有卖毒奶粉一样,但是想了一下这样说不好,你这样说的话就等于变相的骂,这样就不好。我自己被一个南方人骗了七千多块钱,毕业想买一辆摩托车,就被骗了。后来我在视频里等于是否定了这个说法。

所以当时想了好久到底该怎么说,因为说不好了就是两边都得罪,说得一般好就是一边得罪一边不得罪,想来想去就换成搞笑的方式,或者尽量去搞笑,这也是用二八原则,你会发现你想讲一个事情绝对不能80%都是很不开心的东西,你80%都是好笑的东西剩下的20%一下就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就好比最经典的悲剧前80%都是喜剧,《泰坦尼克号》如果一开始就是撞到冰山上就会觉得这个电影没意思。前面要足够的喜才能足够悲。

所以切糕那个视频一开始就是讨论一些好笑的东西,自嘲,然后讲到以偏概全,但是如果我只讲到以偏概全那一步就可能还不行,还没有那个效果,想来想去我还是想怪一个人,一定要怪一个人,想来想去只能怪自己,如果我直接怪教育的话做教育的人也会不爽。因为只有你怪自己的时候别人才会信,然后再上升到托马斯·杰弗逊,英语文学里最好的就是satire,就是自我讽刺。

Q:做一个视频会花多长时间?

A: 在我每周168个小时里大概会占5个小时左右。我这个节目两点我比较自豪,第一点是全部是一气呵成,从来不剪。为什么呢?因为到目前为止这个视频还是没有太大的支持,因为新东方在线做的产品主要是要卖课,比如考研英语。但我这个到目前为止没有带来直接的经济来源,所以我不想麻烦摄影师去给我剪太多。

我一般会录两小时,会试好几次,但是试好几次我最终目的是不想给剪视频的人添麻烦,让后期制作特别轻松。这样也特别锻炼人。

Q: 视频火了之后有什么影响?

A:有学生会说老师你火了,但是我觉得没有多大意义。微博上的粉丝我把他们叫朋友,还是那句话,man shall die but ideas shall live, 我希望我的关于老师的三个定义,包括34枚金币时间管理法能够留下来。没办法,可能你下一分钟就会死,当然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很悲观,还是要积极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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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力北京酷学酷玩

Q: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时间管理并开始记录时间的?

A:只要是知识类工作的人都属于管理者,因为你的工作没有量化的产出,我现在在新东方参与的项目主要是素质教育方面,酷学酷玩,学与玩相结合,所以会比较想探讨一些时间管理。

关注时间管理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最早的时候是小时候我爸让我记日记,但我从来没记过。后来养成时间管理的习惯是我现在的上司,他讲得更多的是时间的规划,我一开始看他的时间管理表格特别震惊,每一天干什么,两个月后的今天干什么都会特别仔细,我最多就想到一星期后做什么,当时觉得挺好的。后来他给我推荐一本书,叫《高效能人士的7个习惯》,那本书特别好,但是到这个阶段我发现还是不够,因为我发现还是有很多事情做不了,还是不开心。

最影响我时间管理的书还是《战胜拖拉》,我在微博上有推荐,太好了那本书。我可以大概给你讲一下人为什么会拖拉。最后一本书是《卓有成就的管理者》,再加上我父亲2011年出车祸去世,50岁,他是被摩托车撞的,往前往后一步都没事。后来我整理我父亲的笔记本,他记了一天两天就没有再记了,再过半年再记一次两次,你看我那个时间管理的视频了吧?我就说你怎么证明你活过呢?就去记。

《战胜拖拉》那本书网上全部脱销了,貌似是我推荐以后脱销的,但是那个视频确实是被浏览了八九万次,但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这个。如果当当上的书是1月6号以后脱销的,我还有一点成就感。

人都有拖延症,我当时太严重了,人的痛苦说白了其实就两个,一个是总是感觉job not finish, 总是感觉心里有个事烦着你。另外一个就是在最后一秒钟完成任务以后的羞愧感。什么意思呢?我要不就是现在有个活没干,就一直想着那个活,就玩不好学不好。要不就是我在最后两三天把那个活赶完了,赶完了又觉得自己没有做得那么好,别人会说我做得不好,然后我心里又会有一个cushion pillow说如果你给我更多时间我会做得更好,就是一个综合纠结体。现在我是没这种事。

你说人从几岁开始拖拉?我教书从8岁到68岁都教过,我就发现——当然这也是战胜拖拉那本书中说的,小孩没有拖延症,总是充满活力,想到什么就马上去做。执行力特别高。拖拉有好几种原理,比如完美主义,但绝对不是因为懒散。我引用书里的例子,假设我现在在这里放一块一米宽的木板,让你从A点走到B点,你会走吗?肯定会走对吧,没有任何问题。同样的事情,不增加任何难度,我直接把木板升到一百层高的楼,这时候难度没有一点增加,唯一的难度在于你要走的不稳你就死了,但是这件事本身的难度没有增加。你自己给它加的后果增加了。你会想半天。现在换成你在A点,然后A楼起了大火,你如果还站在这里的话就会被烧死,所以不管了,你就豁出去了,就走过去了。其实那个活很简单。那个大火就是deadline,这就是拖延症的原理。那个木板是谁把他抬到一百多层的呢?就是教育。

为什么呢?我们把一个人画一个等号等于他所做的工作。我做的活怎么样等于我这个人这么样,小的时候没有这样,做就做没有想那么多,但是因为越长大,别人不会就事论事说你的事没有做好,而说你这个人有问题,这个问题从大家上学时就开始一直到大学。到大学的时候其实教授已经不关注这个了,但是你自己已经形成这个意识了。你考得差就是差生,考得好就好。大学的时候大部分教授是鼓励你的,但是你自己把木板抬高,这个活我一定做好,做不好我就不好,所以就开始拖延。

所以怎么去战胜拖延症呢?我觉得一定要把那个等号给它去掉。我好就是我本人就好,我做的活并不代表我,这并不代表我会不好好做事,而是说我并不会去想太多,我现在做所有活,半小时内基本都会给答复,半小时做不完我会接着去做,但是我不会去迟疑,因为有的时候你会发现真正写论文的时间可能只有一天,但真正查资料查了30天。要把这个等号去掉就不会拖延了。我想到时候专门做一期战胜拖拉的视频,因为这东西不是我原创的我不好意思讲,但是书已经卖完了。

Q: 所以你的拖延症现在改变了吗?

A:没有突然改变,真是一点点改变的,nothing can be done overnight. 这本书有一点说的特别好,叫做guilt free play, 一定要放开了去玩儿,去玩儿的时候一定要把工作时间压缩压缩再压缩。叫unschedule。我们一般制定工作计划的时候就是下周一做什么,下周二做什么,把活都排好,然后再排自己的一些事情,再排玩儿的时间。Unschedule是先排玩儿的时间,第二步排休息的时间,最后在玩儿和休息的空隙再排工作。这样做为什么最好呢?我们总是认为我们每天24有小时可以工作,其实没有,高效工作其实也就两三小时,所以当你先把玩儿的时间定好之后会给你一个特别好的心理暗示,就是工作只是我的顺带。但是如果你先把工作排上,一看全部都是工作,my life is so boring, 你那个表就绝对完成不了。第一步是玩的时间,第二歩是把开会这些没有办法改的时间,一定要最后才放自己工作的时间,这样会好一些。

所以这本书影响特别大一个就是guilt free play,另外一个就是unschedule。拖延症还有一个最根本的原因还有一个是对权威的反抗,你不想干着活,但是你又不能不干,你不能跟老板说我不干这活了,所以这是你一种无声的反抗。

Q:你是怎么知道《战胜拖拉》这本书的?

A:也是我同事推荐的,我会把别人推荐的东西研究到极致。.

再有一本书就是德鲁克的《卓有成效的管理者》,这本书可能很多人都看过但是受益的人没有这么多。他讲了很多,我看了前面的部分,就三点,伟大的管理始于自我管理,自我管理属于时间管理,时间管理始于时间的记录与分析。我觉得这个特别好。我的34枚金币时间管理法应该适用于任何人,因为它实际上不是时间的管理,而是时间的记录。

很多人问我老师你每天这样活是不是特别累啊,每天都精确到半小时,我说我没有每天规划到半小时,但是记录太关键了,假设你时间管理有问题,就好比说你身上有病去看医生,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检查,我怎么知道有什么问题,就是要去记录。我看了太多时间管理的问题,很多都是直接给药的,他没给你诊断。他不管你之前是什么问题,上来就给你什么超级时间管理法,但问题关键是你给我吃药但是没给我看病。我头痛你给我云南白药有用吗?所以34枚金币时间只是记录法,你晚上睡觉前记一下,你看你的时间到底在什么上面浪费了,大部分有意识的人基于这个自然而然就会改。当然还有没有意识的,那我就再给他讲下一步怎么去规划。

Q:时间记录对你来说是很有效吗?

A:时间管理是记了一年了,效果一直有,什么时候感觉又上了一个新台阶呢?就是去年九月份去了一次泰国普吉岛玩,基本上每出一趟远门都会改变我一次。上次是去了日本。在泰国也是遇到很多人怎么活得这么好,我也要这么去做。但是最有影响的是,泰国很多地方是开摩托车的,我从来没有骑过,我第一次骑特别紧张,冲出去腿还划伤了,我同事和领导就坚决反对我骑,但是没办法,刚好9个人我落单了,所以必须骑。我就练了3天结果成了骑得最好的,我骑着小摩托把普吉岛从头到尾骑了一圈,结果晒得囧黑,但是感觉特别好。

还有就是我去泰国之前也不会游泳,但我见到大海就直接跳进去,在那边浮潜,给鱼喂面包,还有降落伞飞起来,原来也是觉得这个事我肯定做不了,后来一想why not?就尝试一下,特别刺激。基本上回来一趟的感觉就是只要我想的话能做的事都可以去做,就看你想不想。我觉得回来最大的变化是四个月绝对没有说过不可能这四个字,不行这三个字,或者就说还有什么办法?Always possible,只是要么你定的目标太高,要么你没有看到另外一条路。这其实也是我长期健身意识到的。我觉得健身特别好,如果你没办法去旅游。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 阅人无数不如高人指路。

Q:你从健身中学到什么?

A:比如在健身房举重,一开始我只能举十磅,现在能举三十磅,但如果教练一开始就给我三十磅我肯定坚持不下去。健身教练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我作为老师就觉得老师这一点做得特别烂。不管学生情况怎么样一开始就三十磅,三十磅你举不起来就是傻,我觉得好老师应该是好教练,我的健身教练是140块一小时,这一小时做什么呢?他给我演示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我练的时间时五十分钟。很正常。

但是我又想到我在新东方或者全国大部分学校,五十分钟时间都是老师在讲,学生练得时间很少,那肯定没有提高,听得很爽。所以说这个感触特别深,好老师应该是好教练。但假如我上课只讲十分钟,学生又会觉得我没有讲。所以这是整个社会意识的问题。

我读书特别受益,锻炼特别受益,所以我现在在做这样一件事情,一定要做起来。就是让新东方和健身房合作开一个班,上午学英语,下午三小时锻炼,中午吃营养餐,九天的时间学一些英语名家文章,再保证你瘦四斤。这个能成的话也算是一个蓝海了。因为很多人在微博上问我老师我这个学不好,那个学不好,老师给我点正能量,老师我现在好纠结,我一开始会解释,但是解释到后来也有点烦了,我现在就一点,你就去给我跑一小时步,每天出一小时汗,你绝对没有任何烦恼,什么事都想通了。昨天我其实也在为一个事烦心,可是我去完健身房就忘了,好积极健康的看世界。健身房的感觉是很多问题是内心的问题,你只要换个方式就好了。

说到跑步我又可以讲课了。健身给我带来的好处太多了。我没事的时候会在沪江或者YY免费讲课,我当时想到的主题是英语学习的所有方法,词汇语法怎么练,口语怎么练,我说我要在一小时内全部讲完,学生说你扯淡,一小时怎么能全部讲完呢?有老师语法都要一个月讲。我说你要确认一个二八原则,健身房那么多器械,你需要全部都练吗?没必要。因为很多器械是对高级的训练准备的,比如你已经练到身肌肉了,想把这块肌肉练一下,但对大部分人来说没必要。

学英语也是一样,方法太多了,有些人学得好以后会觉得任何小问题都是大问题,但是学得差的人是先要把大问题解决,老师讲的时候变成最高的人给最低的人讲,最低的人会说这么多方法我应该用哪一种?事实上你就只要抓住几个核心就可以了。核心也要抓对。减肥和跑步也是。跑第一对你心脏有影响,第二对你膝盖不好。你知道健身最好用什么吗?踏步机。二十分钟踏步机相当于在跑步机上跑四十分钟,如果你能在踏四十分钟,那今天你所有吃的饭全部消耗完,你坚持一个星期就会特别高兴。所以你把核心的踏步机搞懂,其他你不用去管。就好比学习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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