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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交友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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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友网站,虽然这并不是一个新的话题,但似乎周围了解的人并不多,相反大家常抱有忌讳,甚至不屑的感觉。当我们身边充斥着这类平台的广告,看到乐嘉的光头(珍爱网的代言人、投资人)不断在地铁里出现,你是否曾好奇过这是个什么东东呢?我们想通过7个交友平台上的小故事来简单讨论一下这个话题,或许能从侧面给如果还单身的你一些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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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Starting point

2007年1月,S君注册了世纪佳缘(以下简称“佳缘”),那天他还在佳缘留了第一篇blog作为注册纪念,Who knows? Lightning could strike,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开始了他的online dating历程。2月13日凌晨他给一个佳缘上搜索到的女孩发了一封信,从佳缘上个人信息来看,他们有较相似的工作学习背景,更重要的是女孩内心独白里那句“找到你,不是为了依赖你,而是为了互相为伴,共同幸福”让男生读出了几分志同道合。第一封邮件虽然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但却让他找到了毕业工作后的第一个女朋友。两个人在网上第一次产生交集时,S在杭州出差,女生在天津外派工作。当天通过佳缘邮件的回复,他们互加了MSN,开始了密集的线上交流。几个月后女孩结束了天津的外派工作回到了上海,两个人才第一次在现实中见面。

其实S从注册到找到那个女生也经历过一些困惑,通过什么样的关键字去搜索,都会呈现大量的候选,但究竟哪个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呢?所以S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明确自己真正在乎的point,甚至都列出了check list来帮助自己。也许有人会反驳对于感情理性和感性的区分,但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在哪都是最重要的,包括找你的另一半。

T: Translator

T也一直在用世纪佳缘,有一天收到一个女生的来信,简洁扼要,信中告诉T女生的真名以及网名,并告诉T通过网名可以搜到女生更多的信息。T很好奇,通过网络更多地了解了女生,是一个优秀的同声传译,还在网上看到她为某位外国总统来中国做同传的照片。随后T在佳缘上用英文给女生回了信。几天后T收到女生的回复,这封是全英文的,文风措辞和第一封信完全不同,信中女生告诉T第一封信其实是她妈妈擅自写给T的。后来两人在佳缘上用英文互通了一阵邮件,T也当作是锻炼英文写作,主要讨论一些工作、生活的看法,但T似乎认为两个人还是做朋友更为合适。差不多一个月后两个熟悉的朋友第一次走到了线下,愉快地一起吃了顿饭,女生似乎也从T的言语及反应中得到了“答案”。之后几天,T又在佳缘上收到女生一封长长的邮件,这次也是女生的妈妈写的,邮件里母亲表达了对自己女儿的自豪,T向我们展示了这段很有代表性的话:

“女儿是我们一生中最成功的作品,我们一直引以为骄傲,她也一直给我们带来惊喜。由于一直以来她对自己的要求很高,所以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读书和工作上,来佳缘是在我的执意要求下才注册的。之前也有好心人帮她介绍,其中也有好多优秀的,基本上都是她看了没感觉吧。这次我在佳缘上看到你的资料非常满意 (她不太相信网络交友,基本上由我帮她看资料) 我知道你是她喜欢的类型,所以在没有得到她同意就把她的名字公开给你,主要有二点:一是我认为你是一个非常正气并且具有良好的社会公德的人,排除了我的后果风险;二是怕告诉她,她不愿意把名字公开,你就不能了解更多的她,再说那天她不在家。后来你回信是英文,我没办法告诉了她。当时她非常不能理解我的做法,和我大发雷霆,说我怎么可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随便公开自己的名字给一个陌生人,当时让她这么一说我真的有点后怕,还好她还是属于那种很能体谅父母心情的人,也理解我当时的做法。可怜天下父母心,本身她也是一个孝顺女,后来她看了你的资料也非常满意,这是我看到她第一次很认真的和佳缘上一个男生写信。当时我也蛮开心的,后来你们相见了……”

母亲通过女儿吃饭回来后的状态,知道了结果,所以才有了这封给T的邮件,并祝福T,希望和她女儿能成为好友。能遇到这样通情达理的母亲,T还是很感动的。

T告诉我们,其实有很多女孩都是她们家里人在帮她们用佳缘这种交友网站,因为搜索、沟通还是很耗精力的。而且家长也往往担心网络交友不安全,但又为女儿幸福着急,因此不得不亲自出马来把关。

A: Attitude

背景模式简介:世纪佳缘从大约09年形成盈利模式,需要购买邮票才能查看别人发送给你的邮件,每张邮票2元,只针对两人间第一封邮件收费,之后两人间再发信则不再收费。发信人和收信人都可以贴上一张邮票,但通常佳缘中收信人(多为女生)会要求发信人贴邮票以示诚意,否则收信人会选择直接删除邮件,不会自己花这2块钱打开陌生人的邮件。当然,注册用户也可以选择购买包月服务,例如看信包月,发信包月,来降低整体使用成本。

在这种模式下,佳缘其实是有冲动迅速做大用户群,然后鼓励用户之间频繁发信,以此来提升其邮票收入,进而产生了很多快捷发信的模板以及互动的游戏来促进邮件群发,甚至也有人还认为佳缘找了很多“托”在网上不断制造信件以增加其收入。但是当你好奇地点开信件后,发现都是千篇一律的问候,大有被欺骗的感觉。)

A君也是一个资深的佳缘用户,他也很讨厌别人给他快捷发信,在他看来这种行为只能说明对方在广撒网,并不是真的对他有关注,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而且,他不认为男生发信一定就要给女生贴邮票,对于那些收入不菲的女生来说,买个看信包月的服务在A看来也是女生对交友这件事情态度重视的一种表现,或者说在A看来,非常强势地要求男生一定要贴邮票才看信的女生,在现实中很有可能也比较“现实”。这无关于真诚,只是你自己待人接物的理解罢了。

有一次A和一个收入不菲的咨询顾问,针对这个话题来了一次较真的邮件讨论,我们觉得非常有意思:

  • 女生:“嘿,对面的男孩看过来,看过来,这里有一个好女孩!”
  • A:“虽然理论上来说,快捷发信基本是一律不回的,但看了你的还是有种好奇的冲动,当然并不是针对人的好奇,而是某些心态,可能是基于你的职业,咨询顾问吧。

我只是想知道一下,如果是真诚地在这里选择另一半,为什么会选择快捷发信这个方式来走进对方的世界?另外,我很奇怪为什么很多人都抱怨没有邮票,如果你觉得你几封信就能找到Mr. Right,那可以不去接受佳缘的盈利模式,但事实是如果买个看信包月,效果会好很多,但为什么一定要对方来付出呢?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探讨一下别人对这些问题的看法。心里一直有这样的疑惑。如果你觉得我鲁莽,对不起,你可以忽略我的回信,谢谢。”

  • 女生:“很乐意回答你“只是想知道一下”的两个带问号的事情:

1)第一次就充满“真诚地这里选择另一半”……还真的没有那么严肃地想过。我认为的佳缘,只是一个平台,一个看到更多人的平台,互相看一下履历。然后决定联系与否。至于真诚,恕我直言,对我来讲真的不是看一眼独白或者履历就会自我内心产生的。

2)抱怨没有邮票无非是没有充值。给网上的东西充值对我来说还真是巨大挑战。我用的QQ、网游、淘宝、网银都没有网上支付功能。这个是习惯吧。而且佳缘以前都是不用充值可以获得免费邮票的,对我这种流量不大的用户来讲刚好,现在不免费了,我也只能感叹两句奸商,然后回去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咯。

请允许我也问一个问题,礼尚往来一下:你用看信包月有找到一打喜欢的还是怎么的了?”

  • A:“……(不重要内容省略)对于我的第一个问题,我觉得当你给别人发信的时候,别人的资料一定是必须要看完的,否则只凭照片或者到处撒网,都不属于尊重的行为。别人公布自己的资料就是想要对方有一定了解,觉得适合再开始交往的。真诚,不是一种由对方信息而产生的品质,而是一上来的态度。我相信你在给我发信前,一定没有将我的信息全部看完,所以我会质疑快捷发信人的真诚。很多人先入为主地认为网络交友的不安全,但无论是何种媒介,与人沟通,真诚都是必要的品质。

第二个问题,我也曾经有过类似的感受。但也能理解其发展壮大必定有其盈利模式,而且的确我们在使用它提供的服务。因此,我认为只要价格能接受,我不会觉得意外。……当然,这个问题没有指责的意思,只是想了解一下为什么很多女生都会这样要求对方。

我用看信包月,不是我能找到适合的女孩子的必要条件,但至少每一封邮件我都能仔细看过,稍有诚意的即使不合适也会回信感谢。

自己有的时候不是很积极去搜索,那也许那封信的背后是某个很真诚的人,没必要因为一张邮票而失去这样的机会。当然,也有一点完美主义的体验吧,有没有点的信总是会让人不舒服。不知道我的回复是否让你满意。”

  • 女生:“你好。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随便说说。Good luck.”

其实A在佳缘上很多年积累下来有20篇blog,基本把A从小到大方方面面的信息都介绍清楚。网上出于不信任感,人们或多或少都会粉饰自己,给自己做减法,而A却恰恰相反,把自己晒的很彻底。在职场中打拼多年的A深刻理解从对方角度思考问题,所以本着让女生消除顾虑,同时提升沟通效率的角度,A用这种守株待兔的方式使用着佳缘。这种严谨的态度的确和现实中的A很相似。

“如果她连这20篇blog都不看就给我发信,那我相信她对我不是非常有兴趣;如果她看了这20篇blog也无法在第一封信中找到我们的交集和共鸣,那我们可能也不是同类,所以就不用花精力去了解那个女生了。”A的话很实际,但也似乎很有道理,网上那么多选择,所以如何筛选也是一种艺术。

N: Ninety emails

N君用佳缘等相亲网站有个很特别的习惯,即使非常中意,见面前必须经过很多轮邮件的往来,通过一段时间的网上书信来更了解对方。N给我讲述了一个关于他90封邮件的故事。2010年10月10日,N在佳缘上收到了一个女孩的来信,女孩那时在国外留学。靓丽、干练的外表外,N还从女孩的独白中体会到一颗有追求的内心,之后两人就开始了长久的书信往来,回头看看通信记录,两个人共写了90封邮件,包括女孩回国之后的那段时间。故事结尾他们俩开始了一段情感,这90封信的举动却很值得我们去思考一下。

有很多朋友,特别是女性朋友在听到这个故事后都对这种行为嗤之以鼻,认为N太磨叽,如果觉得好就应该快点见面,万一现实中和网上差异太大,也能在早期了解;或者也有人抱怨说哪有这么多时间和对方邮件来邮件去的,太没效率了。

也许你也同意她们的说法,但真的是这样吗?

从我们角度观察,大部分有这样反应的女孩大都很快就厌倦了佳缘这类网站的相亲或者现实中朋友家人安排的相亲。其实现实中的相见对大多数白领来说,反而是最耗资源的,不仅是时间、金钱,更多的是你的信心。多次相亲的不满意,或者“有幸”遇到极品,难道你还能像一开始一样抱有最单纯的心去面对下一个吗?

N的逻辑是我就要找那个能和我说一辈子话的女孩,所以如果她连网上这样和我沟通都觉得不耐烦,那她不是我要找的;其次,N也没有时间通过即时通讯工具(例如MSN、QQ)之类在白天和对方交流,晚上类似check邮件的方式去登陆一下佳缘,和那个人回个邮件,更加方便,毕竟沉静下来的文字更有味道,N也想从这些文字中进一步判断那个女孩;第三,这种方式也帮助避免了很多酒托、骗子的情况,这些用心不良的人是不会和你耗那么久的;最重要一点,如果那个人可以和你在网上沟通一段时间,你们一定有许多交集,共同话题,类似的价值观,那么现实中再见面一来不会尴尬,因为其实已经是朋友了,二来即使最后两个人不能走到一起,也给你多了一个靠谱的朋友,也是件好事。

按照N的逻辑,他用佳缘这么多年,我们也的确不惊讶现实中见过面的女孩屈指可数,但这些都或多或少成为了不错的朋友,或者女朋友,效率反而比其他用户高很多。

所以说在如今这样的一个高速发展的世界,有时候慢一点,却反而有更多的收获。

L: Leave & Back

当你在这些平台上找到了那个人,或者在现实中确立了一段感情,那么你可以选择将平台上的账户关闭,改变个人状态。这时其他用户是无法再在平台上搜索到你的信息。但如果后期又不幸变回单身,你还可以重新启动你的账户,继续你的寻爱之旅。

L君就是这样反复了几次,所以经常有人写信问他,你在这个平台上那么多年(根据其最早留下的信息时间)为什么都没找到合适的呢?L君只能苦笑,注册5年不代表用了5年,只是现在碰巧空窗而已。而且随着佳缘模式的拓展,逐步引入社交元素,当L君在平台上一改变状态,那些“有心”的好友就第一时间知晓了。

“所以这就好比一种宣言,你对感情的宣言,告诉别人,you have fallen in love!”

所以这里就有一个很多人最担忧的问题,诚信。经常听到有新闻说那些有妇之夫还在这些平台上装作单身欺骗别的女孩,或者便于某些人换个马甲继续在平台上骑驴找马。这也是为什么不同交友平台有着不同的宣传卖点,实名制是其中最响的口号。但我们观察下来认为这种即使是实名制也并不能很有效防范这类风险,所以更多的还是需要用户自己去保护自己。

E: E-Business

E在资本市场工作,他也会在这些平台上介绍他的一些情况,包括过去的成长经历,他和我们分享的更多的是些看似“无厘头”的经历。他在佳缘和其他平台上收到过各种不是为了谈恋爱的邮件,例如有女生邮件里请教职业规划的、面试经历的、留学申请的,有时也会收到如猎头、工作合作、市场营销等的邮件,虽然这些是这些交友平台极力防范的情况。毕竟这里的“人才”资源比较透明,青年男女来找,丈母娘婆婆来找,那猎头啥的来找却也不奇怪了,这就是所谓的横向一体化,只不过这不是平台自己的意愿。

说到这种商业模式,其实这类网站也在经历横向和/或纵向一体化拓展的转变。世纪佳缘初期的商业模式是一次性的,就是说用户一旦在平台上找到了Mr./Ms. Right,就离开你平台了,非常可惜。佳缘从去美国上市讲故事起就开始拓展下游,即婚礼市场(婚庆、礼品销售等),通过其用户对平台的感情和信任来延伸业务链条,这是纵向一体化的尝试,可今天回头看效果并不理想,因为粘性并没有想象得那么牢固。

横向一体化,比如世纪佳缘居然推出了旗下的游戏中心,俨然成了一个网游的平台。不过个人认为用户相关度过于悬殊,所以并不看好。同时,这些平台会定期在不同城市策划大型线下交友活动,以活跃用户群,同时获得一定收益,也勉强算是O2O (online to offline)的一种运用吧。其实各家都在自己的平台上不断扩充着自己的服务,优化用户体验,只是往往迫于业绩利润的压力反而南辕北辙了。

当然,最昂贵的服务当属高端婚恋猎头了,现在各家平台都开展了这样的业务。一个朋友曾经尝试过,价格在几万到几十万不等。过于神秘,不作讨论。

也许你并不知道世纪佳缘2011年5月已经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虽然股价从其上市到今天差不多跌去了一半,但还是有将近10亿人民币的市值,根据他们自己披露截止12年第三季度末用户已经超过7300万。所以这些都是大家伙,至少比很多人想象的要大。

Y: Yes, I Do

Y君是在珍爱网上找到他的Ms. Right的,虽然每当和身边朋友说起这段经历,每个人都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Y告诉我们,当时他只是想再去了解一下珍爱和佳缘的模式区别而进行了注册,并没有非常认真。Y是佳缘上的付费客户,珍爱,他还没有完全了解,尚未购买服务,就完成了“使命”。因为女孩之前购买了服务,4个月2999元,所以红娘根据之前对女孩的了解,向她极力推荐了Y,也有了后面这个happy ending。

而且由于都是珍爱网的用户,一段时间后红娘还会再次确认两人的状态和关系,以确定牵手成功,因为红娘的bonus是和成功率挂钩的。其实从Y的角度,两个人能这么快一拍即合,还是由于双方都非常清楚自己要什么,按照他的话说,因为“挑剔”,所以才能挑中。

我们想告诉你

通过上面7个故事,7个主角向我们展现了交友网站的方方面面,虽不穷尽,但的确能让我们略知一二。

S的故事里,我们想告诉你明确自己的目标是在浩瀚的搜索结果中找到那个人的前提;T的经历让我们知道,除了年轻人,还有谁在用交友网站,以及她们的良苦用心;A是想强调态度的重要性,既然决定做一件事情,就请认真对待;N的特殊习惯确保了他在交友平台上的高效,并远离危险;L想宣扬一种诚信的态度;从E那里我们讨论了这些交友平台现有的商业模式及其背后逻辑;Y用成功案例告诉 你,Lightning really could strike!

这只是我们最基本的信息传递,当然也许你还能读出更多的含义或者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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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等待,你还做了什么,幸福要自己争取。朋友推荐了这个网站,说实话不怎么相信这样的网络交友,但朋友的这句话让我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一个女孩写在交友网站上的一句话,仔细反省一下,你是否也有中枪呢?这个女生去年十月荣升了事务所合伙人,她的死党花了3000元给她购买了珍爱的服务作为她的升职礼物,一份很特别的礼物。

其实透过本质来分析,交友网站只是给我们多了一个选择的平台,它就好比Google,好比Baidu,和你在其他渠道上得到信息并不冲突,相反它更有效率。搜索引擎也会有竞价排名的干扰,这和交友网站一样,所以都需要用户自己去识别。而且当你点进去那个搜索结果,开始浏览第三方网页时,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后面的结果如果不如人意,不要抱怨,因为它本身只是个搜索引擎而已。

重要声明:本文根据访谈对象现实经历整理,和任何商业宣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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