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涯超级妈妈的育儿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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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嗲囡囡额阿妈妈

家中小妞快2周岁了,近来回忆当妈的日子,引发了我很多的相关思考。与其说在育儿上的启发,不如说是在帮我梳理双生涯妈妈(夫妻双方均有事业并育有一子女)的困惑和情绪。

看了不少育儿书,涵盖了方方面面的信息。市场上大多数育儿书基本分享了如何育儿(如怎么选购婴儿用品、怎么喂母乳、怎么添加辅食等)等技术层面的事。我认为在现阶段如何育儿、如何管教都是“术”,最为首要的仍然是“略”,这决定了我作为双生涯妈妈如何活成一个有型的已婚已育妇女,而不是一堆混乱的情绪。有了“略”,之后所有的“术”都可以借鉴、调整、因地制宜。

所以,撇开“术”不谈,我的观点就是,鼓励妈妈立志做到兼顾工作与家庭。回顾我自己,在女儿出生六个月的时侯回到工作岗位,当时尚在哺乳期,于是,我毅然成了“背奶”一族。工作、母乳喂养、夜间及周末亲自带娃、撰写硕士论文,相信每个经历过的妈妈都能体会其中的各种“崩溃”,借用我们领导一句:带孩子苦过扫大街。我不想做“甩手”妈妈,我也没条件做全职主妇,于是,纠结就开始了。有一段时间我始终纠结于“老人带孩子辛苦,我不忍”、“独立带孩子,没条件”、“请人带孩子,经济压力大”,老公认为我这是产后轻度抑郁。后来,我跳脱出来冷静思考,发现遵循一条原则对上班族妈妈相当重要,即“摆脱愧疚感的陷阱”。我曾一度愧疚于母亲退休后还要承受为我带孩子的辛劳,愧疚于没有大量的时间陪伴孩子,对老人、对孩子的愧疚感深重,导致我“白天赚钱不投入,晚上投入不赚钱”。经过一段时间自我拷问、与自己和解,我总结出两点,一是陪伴孩子保证质量比保证时间更为重要,二是可以部份外包,无法做到亲力亲为的时间段就要果断寻求外力。

所以,在明确了这个“略”后,我消除了负面情绪,既然母亲愿意带,那是我和孩子的福气,我要做的就是保证下班后、周末独立带孩子,给老人放假,只要我在家就亲自喂奶、陪女儿玩耍、给她洗澡,但凡外出都带上女儿,保证有高质量的亲子时间,并且督促老公也担起责任,父母必须在孩子整个成长过程中发挥作用,不能在一把屎一把尿的阶段袖手旁观。在现有的社会保障体系、中国文化背景下,这是我所能选择的对我最合适的模式了。我一直自认为皮实,也乐于带着娃折腾。我曾一个人、一个背包带着懵懵懂懂的“混世魔王”从上海搭高铁到镇江再倒车去扬州游玩,为了让娃多多“游历”,多多与人接触,这样类似的“折腾”在周末、节假日都会上演。

有些媒体义正词严,指责80后爸妈把孩子扔给老人,我相信其中可能有部份妈妈的确是不想牺牲自己的自由和时间,而不可否认的是,我国的保障体系存在严重的缺失,把本该社会承担的责任都丢给了小家庭。西方社会大多数母亲愿意做全职妈妈,是有一定的社会保障基础的。比如在德国,政府要求企业为那些生孩子后暂时离职的妈妈们保留工作岗位最长达18年,而这期间的社保等福利公司必须照交。在美国虽没有这样的福利,但社会对为照顾孩子而短期辞职的父母十分尊重,再就业并不困难。

在中国,当全职妈妈是没有前途的,而且只有在相对富裕的阶层中才容易实现,对大多数家庭来说,迫于经济压力而外出工作、将孩子托给老人才是常态。还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中国的就业环境普遍存在“高龄歧视”,如果你三五年辞职在家,等你再复出时已丧失部份竞争力,很可能就找不到工作了。不但如此,也许你的丈夫、你丈夫的家人可能还会看轻你,觉得你是靠老公养活的寄生虫,只能做基础的家务。中国传统观念认为带孩子、做家务是没出息的“基础活”,外出挣钱、交际才是“高端的能耐”,和西方文化中认为“父母自己带孩子才是对孩子负责”、“全职太太需要十八般武艺”的共识有很大的差距。在中国有一种极端的认识号称“散养”,认为不必对孩子过于关注,农村孩子照猪养不是照样出大学生,况且学历、何等学府都不是评判一个人作为人才的唯一标准或主要标准。还有一种认识催生了“虎妈”“狼爸”,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将在各种“主义”中平衡,形成自己的育儿体系。

还有一点就是,在文明成熟的社会中,人们对要不要孩子想得很清楚。而现在的中国正处于很复杂的社会转型期,旧的价值体系已经崩塌,而新的尚未建立。所以,在要孩子这件事上,中国人的心态也很复杂。在西方,就是单纯地选择要或者不要,更可以选择领养,这完全出于自由意志的选择;在日韩,传统文化还很完整,处在这样的道德体系中,女性要孩子没什么摇摆不定的想法;在中国,要不要孩子对很多夫妻来说是很纠结的事,孩子可能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但由于传统文化的影响还残存,迫于社会舆论和父母的压力,要孩子本身显得懵懵懂懂。中国混乱的责任和道德体系,让人们对孩子的态度也很混乱,父母对孩子的责任也没有完整的道德体系去推动。

所以,在这样的背景下,无论育儿宝典提供多少有力的“术”,对于女性而言,家庭和事业这对矛盾体将长期存在,女人无法拥有一切,女性同时拥有完美的家庭和成功的事业很难,若要达成某种程度的调和,难免作出妥协与让步。平凡如我,既想见证孩子成长中的点点滴滴,也不想放弃自己小小的理想,体内还有不少好折腾的因子在跳跃,还有许多世俗追求在召唤,一言以蔽之,诸多欲望均须基于一条原则:不贪心地齐头并进。

我坚定地要活成一个有型有款的娃妈,邋遢、懈怠、消极、不问世事围着孩子转、不管孩子只顾自我享受都非正途,在个中平衡,对父母、对孩子、对自己的健康、精神状态、工作都要负起责任,以一个独立的上班族妈妈形象给孩子以正能量。要问我,一路上刻苦学习、努力工作、辛勤带娃,这一切终极目的和永恒的意义是什么?我只能告诉你一个真实而庸俗的答案,为了全家有质量地生活,极大丰富人生体验,还要让自己的思想仍旧可以任意驰骋到一定高度,构建自己的精神家园,并且能惠及他人和社会,这才是一种我所深深向往的自由。通过不断思考和坚定努力得来的这种可贵的自由,“马斯洛的人格模型”里,称之为自我实现!为了我所孜孜以求的自我实现,结婚生子,只此一遭,扮美些,强大些,跌倒爬起,人生体验最大化,不辜负这一场。

而一切的披星戴月和没日没夜,都抵不过宝贝一句:妈妈。宝贝不断给我们惊喜,她外公外婆经常骄傲地说:阿拉宝宝勿要太聪明噢。是啊,自家的孩子都是好的,故此处省略千字。宝贝的那些小本事真真让人欢喜,她外婆说三岁前大脑结构基本构建完成,这是早期开发的黄金时间。而我只希望宝贝健康平安,福泽一生,和我如同姐妹花般共成长。

宝贝,如果说,还有希望,那我希望你有独立的人格,坚强的意志,希望你客观公正、是非分明,没有挂碍,没有牵绊,可以自由追求理想,这些条件,我将穷我一生给予。“养儿防老”甚为自私,我和你都是独立的个体,我虽给予你生命,但不想用孝悌传统来框住你,拷问你,自由地飞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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